四合院:谁也别想算计我

来源:fanqie 作者:墨痕沉舟 时间:2026-03-17 04:01 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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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偷鸡,傻柱背锅?------------------------------------------“哟,傻柱,今儿个又买鸡了?”,夕阳把中院的青砖地晒得发烫,秦淮茹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瞧见何雨柱手里拎着个竹笼子,里面装着只肥硕的芦花鸡,鸡毛油光水滑,一看就炖着香。,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三十出头,一米八大个,长得周正,就是脾气急了点,在院里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尤其对秦淮茹家照拂有加。这会儿他刚下班,脸上还带着点汗,听见秦淮茹的声音,咧嘴一笑:“嗨,这不是我那口子——哦不,我那未来丈母娘,也就是聋老**,念叨着想吃口炖鸡汤补补,我特意托乡下亲戚捎来的。”。聋老**是院里的五保户,跟他关系亲如祖孙,确实该补补,但这鸡还有另一层意思——最近秦淮茹的小儿子棒梗总喊饿,眼神直勾勾的,他看着心疼。,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嘴甜。”她走近了些,压低声音,“柱子,家里粮本上的米快见底了,棒梗**……”,但何雨柱懂。贾东旭工伤去世好几年了,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常年卧病的婆婆贾张氏,日子过得紧巴,院里谁都知道。“知道了。”何雨柱拍了拍**,“晚上炖好了,我给您端一碗过去,就说是老**赏的,让棒梗和小当、槐花也解解馋。”,刚想说句谢谢,东厢房突然“哐当”一声开了门,贾张氏扶着门框出来,三角眼瞪得溜圆:“秦淮茹!你跟那傻柱嘀咕啥呢?是不是又想拿家里的东西贴补他?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重男轻女不说,还极其护短,总觉得院里谁都想占她家便宜,尤其看何雨柱不顺眼——既嫉妒他能帮衬秦淮茹,又惦记着他那点工资和粮票。:“妈,我没……没什么没?”贾张氏几步冲过来,鼻子嗅了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鸡,“好啊!傻柱,你拿着鸡勾搭我家淮茹,安的什么心?我告诉你,我们贾家可是正经人家!”,火气就上来了:“贾大妈,您这话可别乱说!我这鸡是给聋老**的,跟秦淮茹没关系!没关系?我看是想借着老**的名义,往我们家送吧?”贾张氏唾沫横飞,“我可告诉你,少来这套!有本事你把鸡给我,我替老**炖了,保证一滴汤都不剩!”。何雨柱懒得跟她吵,拎着鸡就往自己屋走:“跟您说不清,我回屋了。哎你别走啊!”贾张氏还想追,被秦淮茹一把拉住:“妈,柱子不是那意思,您快回屋歇着吧。”
拉扯间,西厢房的门也开了,一大爷易中海走了出来。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德高望重,平时院里有矛盾都找他调解。
“怎么了这是?吵吵嚷嚷的。”易中海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严。
贾张氏立刻换了副嘴脸,往地上一坐就要撒泼:“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傻柱拿着鸡勾引我家淮茹,还想欺负我这老婆子……”
“行了!”易中海皱起眉,“贾张氏,你也是当长辈的,说话注意点分寸。柱子是什么人,院里谁不知道?他买鸡给聋老**,我刚才都看见了。”
贾张氏见撒泼没用,悻悻地爬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没理她,看向何雨柱:“柱子,鸡先放我那儿吧,晚上我来炖,省得有些人眼馋。”他这是怕贾张氏再找麻烦。
何雨柱点头:“成,麻烦一大爷了。”他把鸡笼子递给易中海,又看了眼秦淮茹,见她眼圈红红的,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屋。
他住的是中院东厢房,一间不大的屋子,收拾得还算利落。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动静,是二大爷刘海中回来了。这老头鬼迷心窍,总想着在院里摆官威,见谁都想使唤两句。
紧接着,三大爷阎埠贵也哼着小曲进了院。他是小学教员,抠门出了名,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天天算计着怎么占便宜。
院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烟,饭菜的香味混着煤烟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何雨柱想着晚上的鸡汤,心里舒坦了点,刚想烧点水喝,突然听见东厢房那边传来贾张氏的尖叫:“我的鸡!我的鸡呢?!”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出去。
只见贾张氏在自家门口跳着脚骂,秦淮茹急得直转圈,棒梗低着头,小手攥得紧紧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怎么了这是?”易中海也闻声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刚摘好的菜。
“我的鸡!我昨天刚买的那只下蛋鸡,准备给棒梗补身子的,就放院里鸡窝了,这会儿没了!”贾张氏哭天抢地,“肯定是被人偷了!一大爷,您得给我查!这院里除了那手脚不干净的,谁能干出这种事?”
她这话明里暗里都在指桑骂槐,眼神时不时瞟向何雨柱和后院的许大茂。许大茂是何雨柱的死对头,同在轧钢厂,是放映员,为人尖酸刻薄,跟贾张氏倒是臭味相投。
何雨柱心里火更大了:“贾大妈,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傻柱虽然穷,但还不至于偷您家的鸡!”
“不是你是谁?”贾张氏立刻怼回来,“刚才就你拿着鸡晃悠,指不定是见着鸡就眼馋,把我家的偷去凑数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何雨柱气得脸都红了,“我那鸡在一大爷那儿呢,不信你去看!”
“谁知道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鸡,再买一只来掩人耳目?”贾张氏死咬着不放。
这时候,许大茂搂着他媳妇娄晓娥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见状立刻凑上来:“哟,这是怎么了?贾大妈,谁惹您生气了?”
贾张氏像见了救星:“大茂!你来得正好!我家鸡被偷了,肯定是傻柱干的!你可得帮我作证,他刚才还跟我吵呢!”
许大茂斜眼看了何雨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柱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想吃鸡跟我说啊,我那儿还有罐头呢,犯得着偷吗?”
“许大茂你少放屁!”何雨柱怒道,“我偷鸡?你亲眼看见了?”
“我是没看见,”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但有些人手脚不干净,全院谁不知道?”
“你!”何雨柱气得想动手,被易中海拦住了。
“都别吵了!”易中海沉声道,“丢了鸡肯定要查,但不能凭空污蔑人。贾张氏,你最后见鸡是什么时候?”
“就下午三点多,我还喂了米呢!”贾张氏肯定地说,“除了傻柱,没人靠近过鸡窝!”
这时候,三大爷阎埠贵摸着下巴走过来:“依我看,这事不难查。偷鸡肯定要处理,要么拔毛要么杀,肯定有痕迹。搜搜各家不就知道了?”
贾张氏立刻附和:“对!搜!肯定在傻柱屋里!”
何雨柱梗着脖子:“搜就搜!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要看看,谁能从我屋里搜出鸡毛来!”
易中海点点头:“行,那就搜一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搜不出来,贾张氏,你得给柱子道歉。”
贾张氏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搜就搜,我就不信找不着证据!”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何雨柱屋里去。何雨柱的屋子简单,就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目了然。几个人翻来翻去,连床底下都看了,连根鸡毛都没找着。
“怎么样?”何雨柱看着贾张氏,“贾大妈,现在能证明我清白了吧?”
贾张氏脸色难看,嘴硬道:“说不定你藏别处了!比如……比如一大爷那儿!”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了:“我那儿只有柱子放的那只鸡,还没杀呢,不信你们去看。”
众人又去了易中海家,果然,竹笼子里的芦花鸡好好的,正在啄米。
贾张氏没话说了,却依旧不肯道歉,只是梗着脖子站在那儿。
就在这时,棒梗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到秦淮茹怀里:“妈,我错了……鸡是我偷的……我太饿了……”
这话一出,全院的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脸色煞白,一把按住棒梗:“棒梗!你胡说什么!”
棒梗哭着摇头:“我没胡说……我刚才看见鸡在鸡窝,就想抓来给弟弟妹妹吃……我把它藏在院外的草垛里了……”
真相大白。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看棒梗,又看看秦淮茹,最后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好像偷鸡的错都在他身上似的。
秦淮茹又羞又气,眼泪直流,扬手就要打棒梗,被何雨柱拦住了。
“算了,孩子饿了嘛。”何雨柱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他刚才还心疼这孩子,没想到……
易中海皱着眉,沉声道:“棒梗,偷东西是不对的,必须认错。秦淮茹,你也得好好管教孩子。”
秦淮茹点点头,拉着棒梗给贾张氏和何雨柱鞠躬:“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孩子……”
贾张氏哼了一声,没说话,但气焰明显下去了。
事情看似解决了,众人也渐渐散去。何雨柱回到自己屋,心里堵得慌。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想喝点水,却发现缸子是空的。
刚要起身,就听见敲门声。
“柱子,是我。”是秦淮茹的声音。
何雨柱打开门,见秦淮茹手里拿着两个窝窝头,眼圈红红的:“柱子,今天的事……对不住了。这窝窝头你拿着,垫垫肚子。”
何雨柱没接:“淮茹,我不是怪孩子,是这日子……”他叹了口气,“晚上鸡汤炖好,我还是给您端过去,别让孩子饿着。”
秦淮茹眼泪掉了下来:“柱子,你这样……我心里不安……”
“有啥不安的?”何雨柱笑了笑,想让气氛轻松点,“谁让咱是邻居呢。快回去吧,别让贾大妈又说闲话。”
秦淮茹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何雨柱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知道秦淮茹难,也想帮,但总觉得这院里的事,没那么简单。
就说刚才,棒梗偷鸡,贾张氏明知道可能是自己孙子干的,却死咬着他不放,这心思也太明显了。还有许大茂,就等着看他笑话,巴不得他出点事。
正想着,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何雨柱警惕起来,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只见一个黑影从窗台下窜了出去,动作极快,转眼就消失在中院的拐角处。
那黑影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毛茸茸的……像**毛?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有,这鸡毛是哪儿来的?
难道……偷鸡的,不止棒梗一个?
还是说,有人故意栽赃,想把水搅浑?
他想起刚才黑影的身形,有点眼熟,好像是……许大茂?
何雨柱皱起眉头,走到桌前坐下,拿起那两个窝窝头,却没了胃口。
这四合院,表面上热热闹闹,邻里和睦,可暗地里的龌龊,怕是比这院里的杂草还多。
他隐隐觉得,今天这偷鸡的事,恐怕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