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车祸后，黑莲花私生女杀疯了！

“明曦，你又揣着盒子往操场跑？”

前桌的阿琳歪着脑袋，笔帽咬在嘴里，“该不会又给许明送吃的吧？”

叶明曦耳尖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蓝布包的边角。

那是外婆用旧被套改的，针脚密得像星星，里层还绣着片银杏叶——她凌晨西点爬起来烤的糖霜饼干，就躺在这包里。

“就...就路过。”

她低头收拾课本，发梢扫过校服第二颗纽扣——那是上周许明帮她捡作业本时碰歪的，他说“我帮你扣”，指尖擦过她锁骨，她整节课都没敢抬头。

老梧桐的影子在地上铺成金网，叶明曦绕开操场中央的篮球架。

许明总说“下午三点，器材室后面最安静”，他说那里有片树荫，说要带她看自己养的流浪猫。

她摸了摸包，饼干应该还热乎，糖霜撒得像雪，外婆说“甜的东西，能把苦日子泡软”。

转角的瞬间，糖霜饼干的甜香突然凝在喉间。

许明的AJ鞋尖对着她，白得刺眼——可那是假货，她上个月帮他洗鞋时，鞋标边缘开了胶。

他的校服领口歪着，林若雪的栗色卷发缠在他颈间，两人的影子在砖墙上叠成模糊的团。

林若雪的香奈儿开衫滑到肩头，露出里面的露脐装，那是上周校董女儿才有的新款。

“啪嗒。”

蓝布包砸在地上，糖霜饼干滚了一地。

许明猛地推开林若雪，校服纽扣崩开两颗。

他的虎牙还沾着口红印，是林若雪的玫红色：“明曦，你听我解释！”

林若雪理了理头发，弯腰捡起块饼干。

糖霜粘在她指甲上，那是她上周炫耀的“香奈儿23号”：“解释什么？

私生女也配听解释？”

她把饼干掰成两半，碎屑撒在叶明曦脚边，“**是**，你是野种，这种身份，有什么权力跟我争？”

叶明曦盯着地上的饼干。

外婆教她揉面时说“要揉够七七西十九下”，她数了五十八下，怕不够甜。

现在饼干碎成星子，每粒糖霜都沾着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医药费，也是假的？”

许明的喉结动了动。

上周他红着眼说“奶奶在ICU”，她把外婆卖绣品攒的一万块塞给他，他攥着她的手说“等奶奶好了，我娶你”。

现在他的手插在裤袋里，指节发白：“我...我也是逼不得己。

林若雪她爸能帮我进精英班。”

“精英班？”

叶明曦笑了，眼泪砸在碎饼干上，“你要进精英班，就用我外婆的棺材本？”

林若雪涂着甲油的手指戳向她额头：“谁稀罕你那破钱？

许明早说过，你就是个蠢——够了！”

许明突然吼了一嗓子，“明曦，我们不合适。

林若雪才是能陪我走下去的人。”

他弯腰捡起蓝布包，拍了拍灰塞给她，“东西还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叶明曦攥着布包转身。

风掀起她的校服下摆，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衣——那是楚梦瑶去年送的，说“穿新的，运气会好”。

她听见林若雪的笑声像碎玻璃：“跑什么？

难不成要去告老师？

私生女的话，谁信啊——”她跑起来。

老梧桐的影子在眼前晃，像外婆的银杏荷包。

去年冬天她发烧，外婆把荷包焐热了塞进她怀里：“曦曦不怕，银杏叶能挡灾。”

现在荷包在书包里，她跑得太快，拉链开了，荷包掉出来，滚进了跑道边的草丛。

“吱——”刹车声刺进耳膜。

叶明曦踉跄着回头，黑色轿车的保险杠离她小腿只有十厘米。

司机摇下车窗，是叶家的吴叔。

他脸上的刀疤抽了抽，嘴型动了动——她没听清，只感觉到他的脚好像又从刹车挪到了油门。

“砰！”

剧痛从右腿炸开，她被撞得飞起来。

天空在旋转，老梧桐的叶子落进眼睛里，*得她想揉。

迷迷糊糊中，她看见许明和林若雪站在转角，林若雪的手机举得老高，许明的嘴张成O型。

她还看见蓝布包飘在半空，银杏叶刺绣的边角翻卷着，像只断了线的风筝。

“检测到宿主濒死，全能系统激活...任务发布中...”意识消散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外婆的饼干，该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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