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养母跪着求我赏口饭吃

着墙，嘴角慢慢勾起来。
上钩了。
三个月。
这是我在心里给自己定的期限。
三个月内，我要做三件事：
第一，收集证据。她**我的证据，她非法拘禁我的证据。
第二，找到那张婴儿照片。前世**说过，陈美兰留着当年偷我时的医院照片，一直藏在卧室的柜子里。
第三，联系上周家。
只要周家知道我在这里，陈美兰就完了。
黑暗中，我摸着墙壁，一划一划地刻字。
这是第一天。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要记清楚。
因为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掌控我的命运。
窗外透进一丝月光，照在门缝上。
我看着那道光，轻声说：
陈美兰，你欠我的，该还了。
二
1
“出来。”
门锁响了一声，陈美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扫帚。
“把客厅扫了。”
我愣了一下。
这是五年来，她第一次让我干活。
不对——这是重生后，她第一次给我“机会”。
我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走。走到门口，接过扫帚。
陈美兰盯着我：“别想跑。跑了抓回来打断腿。”
“不跑。”我低头，“我听话。”
她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我拿着扫帚，站在客厅中央。
五年了。
我终于又站在这个地方。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老旧的沙发，掉了漆的茶几，电视柜上积着灰。墙上挂着一张照片，是陈美兰和她那个过继来的“大女儿”的合影。
那个女儿叫王婷婷，比我大一岁，陈美兰从老家亲戚那里过继来的。她不住这儿，在学校寄宿，一个月回来一次。
前世我恨过她。恨她为什么能住在外面，能吃好的穿好的，能被陈美兰当亲女儿疼。
后来我不恨了。
因为她也是被利用的。陈美兰要的只是一个“能见人”的女儿，用来掩盖我这个被关着的存在。
“愣着干什么？扫啊！”
厨房里传来陈美兰的骂声。
我回过神，开始扫地。
扫得很慢，在观察。
茶几上放着她的手机。电视柜下面有个旧盒子，里面乱七八糟堆着东西。卧室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的大衣柜。
前世**说过，那张婴儿照片就藏在大衣柜的夹层里。
“妈。”
我开口。
陈美兰从厨房探出头：“又怎么了？”
“我听话，”我说，“你能不能……少关我几天？我不想整天待在厕所里。”
她盯着我，眼神狐疑。
我低头，让头发遮住脸。
“想通了。反正也跑不掉。关在厕所里难受，还不如干活。干活还有口热乎饭吃。”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走过来，用湿漉漉的手拍了拍我的脸。
“早点听话，我能这么对你？都是你自己作的。”
我低着头，没说话。
她以为我认命了。
她以为我怕了。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行，以后每天出来扫扫地、擦擦桌子。干得好，晚上就不锁门，让你睡沙发。”
“谢谢妈。”
她满意地转身走了。
我继续扫地。
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以为我认命了？
我在等机会。
2
第一个月，我什么都没做。
只是“表现”。
每天扫地、擦桌子、洗碗。陈美兰骂我，我听着。她打我，我不躲——但是每次挨打，我都会找准角度，让身体某个部位露出来。
胳膊。小腿。后背。
因为这些地方，能拍照。
旧手机是我在电视柜下面翻出来的。很老的款式，但还能开机，还能拍照。
陈美兰不知道这个手机的存在。她早就忘了。
我用它拍下了所有伤痕。
左胳膊上的青紫，是小臂那么长的一条，她昨天用晾衣架抽的。右小腿上的淤血，是她踹的，一圈一圈泛着紫。后背拍不到，但没关系，胳膊和腿就够了。
除了照片，还有录音。
手机有录音功能。我把手机藏在围裙口袋里，每次陈美兰骂我，我就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