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入赘，岳父许我小女，我偏选割麦三姐，全村炸锅

85 年，家里穷得叮当响，我只能去邻村当个上门女婿。
未来岳父领着我，指着他那描眉画眼的小闺女：“俺家老四，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配你，是你高攀了。”
我没吭声，目光却越过院墙，落在了地头那个挥汗如雨割麦子的身影上。
“叔，”我收回目光，指着那道身影，“我娶她。”
岳父的脸瞬间就黑了，把烟袋锅子往地上一摔：“你个穷光蛋还敢挑三拣四？”
01
八五年，夏天。
太阳像个大火球，烤得地皮发烫。
我叫沈河，兜里比脸还干净。
爹娘没了，只剩下三间漏雨的土坯房。
媒人说，想娶媳妇，就得去当上门女婿。
我不挑。
能有口饭吃，有个遮风挡雨的屋檐，就成。
媒人领我进了邻村赵家。
赵家是砖瓦房，院子也大。
在村里，算是顶好的门户。
院里站着个干瘦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他就是赵老四，我未来的岳父。
他上上下下打量我，眼神像在看一头牲口。
“家里还有啥人？”他问。
“没了，就我一个。”
“地呢？”
“二亩薄田。”
他点点头，算是满意。
“进屋吧。”
屋里头，一个描眉画眼的姑娘坐着嗑瓜子。
瓜子皮吐了一地。
看见我，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俺家老四，盼娣。”赵老四指着她说。
“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
“配你，是你高攀了。”
我没吭声。
这姑娘是挺俊，但那股懒劲儿，让人不舒坦。
我的目光越过敞开的屋门，越过院墙。
落在了远处地头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个女人，正弯着腰，一镰一镰地割麦子。
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太阳底下，亮得晃眼。
她干活的劲儿，像头不知道累的黄牛。
“叔。”
我收回目光，心里有了主意。
“那姑娘，是您家的？”我指着地头的身影问。
赵老四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愣了一下。
“是俺家老大，招娣。”
“咋了？”
“我娶她。”我说。
三个字，我说得清晰，也说得平静。
屋里嗑瓜子的声音停了。
赵盼娣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赵老四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把手里的烟袋锅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的